因为身边事。忙碌到失忆都汹涌来。晚上想听歌。把cheer演唱会塞进机器里,重复播放。明知倾听都是心不在焉,靠在床头凭借打字的微慢速度来取得热闹。
热闹。最热闹不过是一大口袋街边的手工爆米花,一杯鲜榨芒果汁,加上唧唧喳喳的会心对谈,云云过后留下的一点仅存记忆。
她在书里说。如果是爱,只有不爱,才可以得到自由。
我那么追崇自由。是不是便可不爱。
我用五秒钟遇见了某某,跟天天随后告别在锣鼓巷。她在短信里用非常和解的口气安慰我。说那些人都是大傻瓜。我也果然不谦虚。虽然其实没什么大不了。爱的动物总也会不爱的一天。到死亡。想都是徒劳。我们都很世俗,并且愚蠢。喜新厌旧,并且不负责任。
我于是忙得不理智起来。还好这间屋还需要我收拾,洗过的衫我还要从洗衣机里拖出来,饿的时候外卖也很丰足,酸奶和零食们也可以变得吃不尽。
周末的深夜可以延期。我们从酒吧窜到酒吧,从KVT窜到KTV。矛盾体想着的是清净又不由己地去闹腾。喝酒。躺在公共沙发里,碰不到对手。跳舞。旋转舞,绕行的星球都太遥远。拥抱。我对你的拥抱只是给予自己的好心。我知道我拒绝了很多,同时将拒绝等同于被拒绝。
就这样我们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平衡。不愠不火。不冷弱也不太多暴烈。
幸好我的口是心非并没有任何隐患。非常安全。一周后去的城市,三个月旧好也不会得以相见。
你可记得我的头发长度?也幸好有人来回答是。但这些都不会有结果。卖弄的只是无聊暧昧,图一时伪幸福美感。
小聪明和任性都不朴素。我们也都太愚昧。所以要down to the earth.
直到后来,我可能什么都不认得。
就等到去那个很远的地方。找回来。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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